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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娥江、楠溪江:两条诗溪的地理密码

中华五千年 2012年02月23日13:14 (来源:中华五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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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撰文/钟言 节选自《中国国家地理》2012年第1期

  浙江,诗意山河,钟灵毓秀,南有楠溪江,北有曹娥江,串联出灿烂的山水诗路。山河地理的天然基因如何影响了这两条诗溪的命运?千年之后,它们又呈现出怎样截然不同的模样?作者从地理的角度,为我们带来这两条江河的别样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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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水乡河湖纵横,清流蜿蜒,哺育了浙江这方大地。千百年来,世间万象或已变迁,而浙江深厚的文采精华,则层层积淀于山河之间,默默散发着

  备受眷顾的曹娥江,网格状的山水诗路

  东海之滨的浙江是一个多山的省份,有七山一水二分田之称。众多的山脉与江河如骨骼和血脉,沿海丘陵平原区、浙北平原区、浙中丘陵盆地区、浙东盆地低山区、浙西中山丘陵区和浙南中山区共同勾勒和组合出它的身躯。地势西南高,东北低,自西南向东北倾斜,呈梯级下降。

  浙江省八大水系之一的曹娥江发源于浙东磐安县尖公岭,在绍兴新三江闸附近注入杭州湾,全长约200公里,一路流淌过浙东盆地低山区和浙北平原区。其上游是浙江暴雨区,支流属山溪性河流,坡陡流急,暴涨暴落,下游河段在过去则受钱塘江潮汐顶托,是一条多灾的河流。

  就在这条不安分的河流之上,诞生了灿烂的浙东唐诗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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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闭的楠溪江,安逸的桃花源

  与地形低平破碎的曹娥江流域不同,楠溪江所处的浙南中山区地势较高。一千多年前,谢灵运徜徉流连于此,写下了中国第一批真正的山水诗。

  全长约150公里的楠溪江,发源于括苍山与雁荡山之间,分大、小楠溪两大水系,这是一个繁复的树状水系,一路吸纳了诸如佳溪、蓬溪、小港溪、珍溪、鹤盛溪、孤山溪、花坦溪、陡门溪等山涧溪流,最终汇入瓯江,奔向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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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条诗溪的千年之变

  一千多年的岁月过去了,山河天然基因的不同和人力干涉的多寡,让这两条古老的诗溪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就浙东唐诗之路来说,今与唐时比较,古鉴湖已经大大缩小,昔日水路也非往日模样。特别是近几十年来,为了控遏曹娥江的坏脾气,整个流域上下兴建了众多水库,而2008年建成的曹娥江大闸枢纽工程更是改变了曹娥江的模样——大闸挡潮蓄淡,曹娥江口挥手作别“南洪北潮”格局,在大闸之上形成了约90公里的条带状河道水库,奔流的曹娥江变身为安静的曹娥湖,大大激活了这一区域的水环境和航运条件。昔日河网开始发挥出新的作用,不仅为缺水的绍兴引来甘美的富春江水,还为连通大陆和舟山群岛的引水工程打下重要基础。此外,绍兴跨杭州湾大桥、跨曹娥江大桥相继兴建,曹娥江下游的大片土地成为绍兴城北进的新区,将这座都市从“山阴时代”和“鉴湖时代”引向“杭州湾时代”。

  而在千余年沧海桑田、斗转星移中,楠溪江依然保持着相对的独立和稳定,星罗棋布的古村落依然延续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谢灵运时代的山水气韵似乎并未改变。

  山水诗的两大故乡,一个发生了巨变,而另一个依然保留着古老的容颜。隐藏在山河中的地理密码潜移默化地决定了它们各自的命运,而前来追古抚今的人们,亦可以在两条诗溪的对比和变化中,寻到更多的感慨。(撰文/钟言 节选自《中国国家地理》2012年第1期)

  更多内容详见《中国国家地理》2012年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