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  采桑宴乐射猎攻战纹铜壶
文章来源:中国经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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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壶上的图案



    采桑宴乐射猎攻战纹铜壶

 

    在上海世博会上展示的我国8件国宝,其中之一是1965年出土于四川成都百花潭的战国时代的嵌错采桑宴乐射猎攻战纹铜壶。该铜壶侈口、斜肩、鼓腹、圈足,肩上有御环两兽耳;壶身满饰嵌错图案,以三角云纹为界带,分上、中、下三层:上层为采桑射猎图,中层为宴乐戈射图,下层为水陆攻战图。嵌错精致、工艺高超、内容丰富、结构严谨。画面反映了战国时代社会生活的许多侧面,解读这些图像,可领略到2300多年前的战国风情。

    嵌错采桑宴乐射猎攻战纹铜壶从上到下,共有3层图像,每层图像的左右侧描绘的场景也各不相同。第一层右侧是一组采桑的画面,两棵茁壮的桑树上挂着篮筐,有人忙着采摘桑叶,有人接应传送。树下有一个形体较高大的人,扭腰侧胯、高扬双臂,跳起豪放的劳动舞,旁边两个采桑女,面向舞者击掌伴奏。这是多么欢快、令人神往的情景呀。追溯我国养蚕、丝织的历史,至少已有六七千年之久,而2300多年前的战国时期正是丝织业发展的重要阶段。正是这种社会背景,使采桑成为铜器上的一个重要图案。据统计,在已发现的青铜器中,有采桑图案的多达5件。第一层的左侧是习射的场面,亭子里的第一个人正进入临射状态。他手中的弓已经拉开,身躯呈现很用力的态势。亭子前方站有一人双手高高举起一个长竿,竿上还有飘带,这就是箭靶。紧靠亭子坐着一个人手里拿着短棍,他是负责报靶的。由于弓箭在狩猎和战争中都有重要作用,所以孔子将“射”列为教授弟子的六门必修课(时称“六艺”)之一,“射”成为当年贵族们修身养性的重要内容。

    第二层的右侧是猎射场景。几个人正等待射靶时,天上飞来一群大鸟,引得他们兴起,拉弓向大鸟射去。特别值得注意的是,那中了箭的大鸟身上分明有根长长的绳索,这是因为射箭的人还要把射出的箭收回来,便用生丝线系在了箭杆的尾端,古时将箭杆上的这条生线叫“缴”。第二层的左侧是个盛大的宴飨场景。坐在厅堂地上的就是举行这次宴席的主人,他身边还站着一位手持铜戈的护卫人员,而被宴请的宾客则站起身来,手端酒杯,向主人敬酒。这种场合是一定不能缺少歌舞的,时称“钟鸣鼎食”。图中参与演出的人员远远多于参加宴饮的人数,他们敲编钟、击编磬,个个体态轻盈婉约,似是边敲击边起舞。门柱旁还立有一只建鼓,有两人正在建鼓的两面进行击打。建鼓旁边的几位舞者,一手上扬,一手拿着兵器作为舞具,相对“文舞”而言,这是“武舞”。

    第三层刻画了激烈的战斗场面。右边是水战,左边是攻城战。先看水战:两条对攻的双层战船上飘扬着战旗,左船的战旗是用织物制成,旗上的圆点表示着最高指挥官的级别;右船的战旗用鸟羽修剪、编缀而成,称为旌旗。上层的兵士正在厮杀,手持有长兵器的或刺或钩,持短兵器的近体肉搏,右船有泅水的战士,伺机破坏敌船或登敌船格斗,夺取敌船。左船尾部则有人擂鼓助战。水军是我国春秋末期才形成的新军种,且出现在傍海临江的地区,目前的考古发掘中尚未发现春秋战国时期的水军物品,因此,这组水战的图像更显珍贵。攻城的战斗简直有些惊心动魄,图中的横线代表城墙,斜线代表云梯。当时由于兼并战争比较频繁,促使攻城和守城的战术、技术、兵器都得以长足发展。从图中看去,守城的一方有弓箭、礌石、长戈、短剑等。攻城的一方有云梯、长矛、长戈、短剑。现在攻的一方处于下风,有的已身首异处,有的从云梯上摔了下来。

    这些图像的制作工艺为“嵌错”。人们先在铜壶上刻出图像的浅槽,然后把红铜、铅等金属嵌进浅槽,接下来再用一种叫“错石”的工具对嵌了金属的图像进行打磨,使之和壶身一样平滑。我国在商代就有嵌错工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