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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牛山上探访“周仓古寨”(图)

中华五千年 2010年06月22日11:31 (来源:中华五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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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一:古山寨的二道门

 



    图二:百米深的悬崖

 



    图三:用来舂米的石窝

 



    图四:古山寨的寨墙(记者张勇摄)

 

    新版电视剧《三国演义》的热播,让人们再次想起那气势磅礴的古战场,想起驰骋疆场的三国英雄。其中,济南长清人最钟情关公,以及紧随关公身后持刀的周仓。因为,传说周仓为长清人,周仓与关公相识之地便在如今长清区文昌街道办事处辖区内的卧牛山下,卧牛山上至今还保留着周仓占山为王时的山寨。

    卧牛山有古寨,两千石屋鉴沧桑

    卧牛山位于长清区文昌街道办事处东南6公里附近,海拔338米。从山的西南面看,连绵不断的山体就像一头卧地的巨大公牛,因此得名卧牛山。卧牛山上的古山寨正好就位于“牛背”之上。

     6月19日,我们一行在文昌街办潘庄村原村支书潘忠宝的带领下,开始登山。卧牛山并不算高,山上到处是半米多高的酸枣树,上山没有路可走,我们不得不一路小心,踩着厚厚的山草,还要躲避枣树上的针刺。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们到达第一个山头。抬头望去,眼前是一堵用石块垒成的石墙。潘忠宝介绍,这就是当年山寨的第一道寨墙,也是第一道防线。我们注意到,这堵寨墙历经岁月,大部分已经坍塌,目前寨墙高不足2米,在朝向西北方向有一缺口,看样子是曾经的寨门。

    从这寨门进入,眼前出现了一些石屋子,由于长年的风吹日晒,这些石屋子大部分已经坍塌。从现存的遗址来判断,每一座石屋子内部的面积有七八个平方,屋子高1米左右。

    潘忠宝介绍,这些石屋子应该是守寨的士兵们临时休息的地方,垒砌石屋的石头都来自山上。我们大概数了数,第一道寨墙内侧的石屋子有三四十座。潘忠宝说,大量的石屋子在第二道寨墙之内。于是,我们继续向上攀登。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们终于看到了第二道寨墙。这道寨墙所处的位置更为险要,寨门朝向西北。整座寨墙位于40米宽的山脊处,而在寨门的东、南、西三面全是悬崖峭壁。

    寨门宽不足两米,这道寨墙厚约4米,明显比第一道寨墙要厚很多。走进寨门,迎面是一堵影壁墙,影壁墙上还有留有一个射击孔。绕过影壁墙,里面是一片平坦宽阔的空地。在平地中央的一块大石头,我们发现了两个直径超过40厘米的圆洞。潘忠宝说,附近村民都认为这是当年山寨用来插“大王旗”的,但我们根据圆洞的深度判断,这俩人工凿成的圆洞很有可能是当年舂米用的。

    再往上走,成片的石屋出现在面前。因为石屋子的规模很大,我们一时难以数过来。潘忠宝说,曾有村民专门数过,山上的石屋超过2000座。

    我们注意到,这里石屋的布局类似山下的村落,个别地方还出现了“四合院”布局。整体来看,石屋高度接近 2米,石屋内部的面积大概在10平方米。从石屋子上石头的风化程度上判断,这里的石屋子应该不是建于同一个年代。而且石屋子上的石头,有的留有人工雕凿的斜线纹,而大多数的石头表面粗糙。

    潘忠宝说,据他了解,这个山寨最初是由三国时代的周仓所建,后来废弃。到了清末,太平天国的部队又来此驻扎,在原来山寨的基础上,加以整修扩建。但这样的说法也仅仅是猜测,目前没有确切的依据。

    我们在石屋里搜寻,希望能找到带有文字的石头或者其他能见证年代的器具,但终究一无所获。虽然,我们无法印证,这山上的石屋就是当年周仓占山为王时的山寨,但可以肯定的是,眼前这大片石屋的背后,一定有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只有这一座座满面沧桑的石屋见证了那段历史,我们只能期待有朝一日能清晰地知道,在这卧牛山顶上,在这片石屋周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过五关斩六将,卧牛山下收周仓

    虽然没有确切证据证明卧牛山上的石屋,是周仓当年占山时修筑的山寨,但有关周仓在卧牛山占山为王,并偶遇关公的故事,当地百姓已深信不疑。

    潘忠宝说,周仓就是长清区归德镇后夏村人。这个村离卧牛山不远,目前村里多为周姓人家,进村聊起周仓,周姓村民皆自称周仓之后。因周仓之故,周围村里特别崇拜关公,曾经村村建有关帝庙,但现在已很少见了。

    潘忠宝介绍,周仓在东汉末年参加了黄巾军。黄巾军失败之后,周仓率领三千多残兵败将回到老家,占卧牛山的有利地形建山寨称王。村民们认定周仓在卧牛山占山为王,主要依旧《三国演义》里的描写。

    随后,我们查阅了《三国演义》第二十八回“斩蔡阳兄弟释疑,会古城主臣聚义”,书中的确提到周仓在卧牛山落草。书中是这样叙述的:

    ……元绍曰:“离此二十里有一卧牛山。山上有一关西人,姓周,名仓,两臂有千斤之力,板肋虬髯,形容甚伟;原在黄巾张宝部下为将,张宝死,啸聚山林。”……

    正说话间,遥望一彪人马来到。元绍曰:“此必周仓也。”关公乃立马待之。果见一人,黑面长身,持枪乘马,引众而至;见了关公,惊喜曰:“此关将军也!”疾忙下马,俯伏道傍曰:“周仓参拜。”关公曰:“壮士何处曾识关某来?”仓曰:“旧随黄巾张宝时,曾识尊颜;恨失身贼党,不得相随。今日幸得拜见。愿将军不弃,收为步卒,早晚执鞭随镫,死亦甘心!”公见其意甚诚,乃谓曰:“汝若随我,汝手下人伴若何?”仓曰:“愿从则俱从;不愿从者,听之可也。”于是众人皆曰:“愿从。”

    书中称周仓为关西人。古代称潼关以西为关西。由此可以判断,《三国演义》中描写的周仓不应该是长清人。至于书中介绍的卧牛山到底是不是如今长清区的卧牛山,也需要进一步考证。

    卧牛山有壮士,抗日英雄写春秋

    看罢卧牛山顶上的成片石屋,潘忠宝领着我们来到寨门东边的峭壁顶上说,在抗日战争期间,在卧牛山这悬崖边上,曾发生过与“狼牙山五壮士”类似的壮烈故事,因此卧牛山也被称为山东的“狼牙山”。我们注意到,这里的崖壁深约百米,直上直下,让人望而生畏。

    潘忠宝讲述,1940年7月23日,长清独立营一连连长孔步健、指导员田化一奉命率部回黄河东,侦察当地反动武装“红枪会”暴乱情况。7月24日,独立营一连遭“红枪会”袭击,战士们躲进卧牛顶的山寨内。“红枪会”与驻扎在长清城区和五峰的日本鬼子一起合围卧牛山。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7个多小时。最后,日伪军发动更大的攻势,分别从南部和西南部攻上山寨。战士们子弹打光,就搬石头砸向敌人。最后,100多名战士壮烈牺牲,只剩下15人。他们弹尽粮绝,为了不被俘虏,他们把枪砸断,在连长孔步健和指导员田化一的带领下,在卧牛山寨东部的悬崖顶上勇敢地跳下。最后,5人在跳崖中因被半山腰的树木挂住而侥幸生还,其中就包括指导员田化一。

    潘忠宝介绍,田化一是长清县平房村人,在新中国成立后,成为贵州省军区的副政委,在2002年前后,还专门回到长清,来到卧牛山缅怀牺牲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