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市区的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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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世纪20年代,石家庄区内的村庄盛行庙会和打醮。其形式两种,一种是定期举行的,再一种是不定期的谢雨戏。

  正月初八庙

  是石家庄村西七里湾庙(今市政府西院东侧)庙会。庙中有个阎王殿,农历正月初八这天为阎王过生日。附近二三十个村子的善男作女,手捧香纸、打着缨幡,非常虔诚地到阎王殿来烧香。小伙子们则敲锣打鼓前进香。休门和粟村等村庄的人们还敲着特制的大鼓(直径2米多,由20多人拉走)前来进香。庙会只半天,所以没有大商贩来参加,只有一些小商贩临时摆摊售货,下午就结束了。

  石家庄四月庙

  是农历四月初六到四月初九的“七里湾庙”庙会,仍是为十大阎罗进香。阎王殿对面有一座戏楼,庙会期间要演四天戏,戏台下人山人海,许多妇女儿童搬着长凳站在后边看。同时,阎王殿里熙熙攘攘,一些老人前来磕头烧香,虔诚地祷告。庙会上,商贩难点特别多。卖洋广货的、卖玩具的、卖日用杂货的、卖绸缎布匹的,还有的卖估衣的,一行行一排排到处都是。农历四月初,正是准备麦夏的时候,庙会上农具生意异常兴隆。

  石家庄二月庙

  是为“送子娘娘”过生日。从农历二月十七到二月二十,二月十九庙是正日子,所以又叫“二月十九庙”。这个庙叫“老母庙“。庙不大,”送子观音“雕塑得栩栩如生,全身披红,稳坐莲花瓣内,童男童女并立两旁,屋顶和四壁全是彩云。这里的香火常年不断,尤其是二月庙会这四天,烟火熏人,上供的馒头糕点一盘接一盘,油钱大把大把地往簸箩里扔。庙头必须不断地把供品和油线收走。附近村庄的农民经常到这里来“套小子”,孩子到了十二岁那年,还要到庙里来上供、烧香、送油钱,这叫“圈锁”。

  “二月庙”会场有时在石家庄村西空地(现在清真寺街西边),有时在村北空地(现在兴凯路北边铁路四十五宿舍附近)。戏只有一台,但是杂耍和摊贩特别多,还有大马戏团,酒棺、饭馆和茶馆到处都是。白天有各村的会班子到街上演出,一天不下几十场,最多时达到二三百场。方圆50里,村村都出会班子。农历二月十九晚上还有大型的花灯会。有大盆莲花灯、荷花灯、菊花灯、腊梅花灯。有花灯船,有十几个耍的龙灯,有狮子滚绣球,有火龙。附近留营村技术高超的纸糊匠,献出绝技,扎出的花灯,会唱会动作,装有活动机关,如关公斩蔡阳,一刀下去,人头就削下去了;又如木莲僧救母,一刀劈下,山崩地裂,焰火中出现了他的母亲。

  “谢雨戏”庙会

  日期是不固定的,会期也是四天,都是在秋后举行,每逢夏季天旱,人们就到龙王庙里(龙王庙位于现在北后街和西横街交叉点的西北角)去求雨。有进把龙王抬出来游街,抬着整猪整羊到滹沱可边去祷告。求雨多在农历六月间;此时华北地区濒临雨季,即便是旱上一段时间,终究是要下几场雨的,下雨就算龙王显灵了,所以秋后就得唱“谢雨戏”。谢雨戏的会场上设有主持人办事的地方,村里百姓都按地亩多少去交钱,作为庙会的开销。大多是一台戏,戏台周围设有一些商贩摊点,说书的、卖唱的、马戏团等也都在会场周围演出。这种庙会没有香火。

  打醮

  本是道士设坛做法事的宗教仪式,到清末民初,演变成一种庙会,在石家庄周围盛极一时。比较有名的是振头打醮和三简良打本醮。

  振头打醮

  旧历二月初铺坛,初五结束。会场设在振头村东北,规模很大。赶庙的群众,满街塞巷。打醮所酬谢和供奉的神像,人们称为全神,布面彩绘,儒释道各种神像,卷卷成轴,能装数十箱,平时由一人保存,用时请出张挂。

  1924年振头的打醮活动,轰动了整个获鹿县,影响波及到附近各县,以至正太、京汉铁路,在四天里,定期定时地开列专车,运载赶庙逛会的人。会场上的九台大戏,听到鸣放铁炮,一齐敲锣开场,台前的观众,挤得水泄不通。四天里,每日清晨,不下百十来村的社火杂耍,陆续地沿街表演,最后到达会场神棚前面。闹到黄昏才散场,鼓钹齐鸣,欢天动地。这次打醮,后来有艺人编成快板,在大戏上演唱,来反映它的红为热闹。

  三简良打醮

  即东、西、南三个简良村的联合打醮。时间的旧历二月十二日,前后共四天。这三个村都坐落在石家庄市大郭村飞机场的南边,三个村相距各三四里,中间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空旷地带,打醮的会场就职设在这里。1926年的活动三简良人们扬言,一定要盖过振过,振头是九台大戏,我们要摆上十台大戏,会场上的全神大棚和村内的各个落驾棚,各种布置和摆设,也不次于振头。果然,会期一到,十出大戏扇面形地摆在了全神大棚的前面。参加庙会的各村社火中,有留营村多年不演的活动大花灯(如劈山救母、斩颜良诛文丑的花灯),还有南新场面的大粮船(高长各有三丈,外面罩以彩绘的布质船舱,下边用人力小车推动)。可是毕竟是军阀混战的年头,三简良的打醮,规模是比振头多了一台大戏,会场面积也大一些,但是显着太空旷,各村的社火不如振头多,赶庙逛会的人,更不象振头村那新拥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