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金西夏元的绘画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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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国古代的绘画中,往往人物画是最先发展起来的,辽代绘画也不例外。但是由于生活环境的关系及契丹民族的艺术思想的原因,辽代的山水画创作一直没能发展起来。另外,与汉族地区相比,辽代并没有类似汉地文人画大发展的阶段,也没有许多属于此类的作品。但在辽金绘画的鉴赏中,许多并非辽金时期作者的绘画因为描画的是契丹等少数民族形象,被误为辽金画者甚多。辽的文化直接接受唐、五代及北宋的影响,尽管契丹族本身有自己语言文字和游牧的风俗习惯,但是汉文化仍对其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辽太祖长子东丹王耶律倍(李赞华)和辽兴宗耶律宗真都擅长绘画,后者还常常以自己所画的鹅雁送于宋仁宗。《辽史》中还提到了一些怀有绝技的画师,但都没有作品传世。但李赞华和胡瓌父子有小幅流传。考古发现中也发现了一些卷轴画,加上在北方各地出土的墓室壁画,数量也不算少。当然,生活在辽国的画家,有契丹本族人士,也有汉族人,但他们的作品都因时代、环境等条件的限制,或多或少地会体现出时代的总的风格,这就是:内容多为无情节的本民族生活,人物鞍马画居多;花鸟画则带有浓郁的装饰趣味,多对称构图,技法也有独到的地方;山水画处于发展阶段,不够成熟完善。

  北方兴起的女真族在其首领完颜阿骨打的带领下,灭掉了辽和北宋,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史称金,辽的全部疆土和黄河以南,淮河以北的中原地区都归于金的统治范围。经济条件的优越和保留下来的文化的滋养,使得金的绘画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其宫廷秘书监下设书画局,相当于北宋文思院。除了金人因崇尚薄葬,壁画墓少见之外,在书画家的数量、作品的数量和质量等方面都超过了同为少数民族国家的辽。至今,我们仍能从金人和元人的诗文集中看到对于金代书画繁盛局面的侧面记载,关于任询、王庭筠父子、杨邦基、李早、武元直、赵秉文等人和他们的作品的记载和评论散见于各家的文集。金宫廷中的书画收藏是在所获汴梁宣内府所藏名作的基础上征集充实起来的。金章宗完颜璟甚至直接仿效宣和制度,将库存的书画卷册,一律改装并亲自用学来的宋徽宗所创的瘦金体题签。经他庋藏的书画至今还可见到。金代似乎也存在过画院的设置,这从元人的诗文中可以看出。金的山水画师承范宽、郭熙诸大家,北方气息尤为浓郁,与宋人意趣不同。金的文人写意画则并未象辽一样停止了发展,而是多受文同、苏轼诸人影响,与山水画异曲同工。人物故事画中的人马画较多,应与金人的生活习俗有关。

  党项族在西部建立的西夏政权,前后经历了二百年,历十帝,与宋、辽、金相对峙。但其绘画流传不多,但在敦煌莫高窟和安西榆林窟都有发现有西夏题记的壁画存在,间或有木板彩绘等出土,黑城遗址也出土有大量西夏时期的藏传佛教影响下的宗教绘画,可以对解读西夏绘画面貌起到参考作用,已有专家开始对此进行研究。

  元代取消了五代、宋代的画院制度,除少数专家画家服务于宫廷外,还有一部分身居高位的士大夫画家,但更多的是隐居不仕的文人画家。元代绘画在继承唐、五代、宋绘画传统的基础之上进一步发展,标志就是“文人画”的盛行,绘画的文学性和对于笔墨的强调超过了以前的所有朝代,书法趣味被进一步引申到绘画的表现和鉴赏之中,诗、书、画进一步结合起来,体现了中国画的又一次创造性的发展。人物画相对减少了,山水、竹石、梅兰等成为绘画的主要题材。此外,由于社会的急剧变化也促使了社会审美趣味的转变,在绘画上强调要有“古意”和“士气”,反对“作家气”,摒弃南宋院体即所谓的“近体”,转而主张师法唐、五代和北宋。绘画理论上进一步强调的神的重要作用,把形似放在了次要的地位,以简逸为上,重视绘画创作中主观意兴的抒发,把对自然景物的描写当作画家抒发主观思想情趣的一种手段,与宋代绘画的刻意求工求似形成了鲜明对照。元代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在绘画上却是名家辈出,成就可观。其最重要的画家有赵孟頫、元四家等。